傅君撷正站在窗前,手里夹着一根烟,想用尼古丁的味道来忘却烦恼。
可是尼古丁的味道进到咽喉,却更是愁上加愁。
看到手机里的来电,他的眸色像是淬了冰似的,瞬间一片冰寒。
铃声响了十几秒,他才接起。
但他并没有说话。
电话那头。
许相思隐忍着怒气,冷冷地诘问,“傅君撷,你什么意思,你凭什么对知知说我不要她了?”
傅君撷依旧没有回答。
他聆听着属于她的声音。
她又说,“傅君撷,说话呀。”
“想要孩子吗?”傅君撷的声音,像是夹带着地
狱里的一股阴风,冷得让人哆嗦。
许相思知道,从她打电话的这一刻开始,两人的战争又拉开了序幕。
她心里发着颤,“傅君撷,你什么意思?”
傅君撷言简意赅,“见面说。”
他把见面的地址,发给了许相思。
许相思握着手机,面色一片苍白。
“相思,怎么说?”杨思钿发愁地看着她,“傅君撷他又想怎样?”
许相思看了看信息里的地址,“思钿,车钥匙给我一下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要去见傅君撷?你们俩见面不会大吵一架吧?”
“车钥匙。”
拿到车
钥匙的许相思,在杨思钿的千叮咛万嘱咐中,去了开城大道的罗威酒店。
她不知道傅君撷为什么把见面的地点,约在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