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说,“妈妈接了一个电话,说是有事情出去一下,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什么电话?”傅君撷眉心紧拧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眼神中带着掩也掩不住的紧张。
这是前所未有的。
就连朝朝也察觉了。
朝朝努力地回想,又道,“妈妈走的很匆忙,不会是……妈妈知道了吧?”
傅君
撷眉心拧得更紧,冰冷的眸子中带着复杂又急迫的神急,旋即调头离开,“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妹妹,我出去一下。”
他开着车,飞速地赶往了昆山坟地,去到了许向华的墓碑前。
可是却不见许相思的身影。
他又去别的地方找,一边开车,一边给其他人打电话。
“思钿,相思有找过你吗?”
杨思钿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相思不是跟你在一起吗,你们才刚刚和好,你怎么问我要人。傅君撷,是不是许叔叔的事情东窗事发了?”
“没时间跟你解释,要是相思联系你,马上通知我。”挂
了电话,他立即又给傅奕博打电话。
同样的问题,同样的回答。
但傅奕博,要比杨思钿愤怒许多,“你怎么回事?嫂子又出什么事了?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肯定不饶你。”
“所以,相思也没有联系你?”傅君撷懒得傅奕博突然愤怒的态度,开车时闯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灯。
这一夜,许相思一直没有回去。
手机也一直打不通。
傅君撷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,却一直没有找到。
后半夜,他一直坐在锦秀府的客厅里,如坐针毡的等待着。
黑夜,从来没有如此漫长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