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和傅君撷在一起了。
她真的很不适应。
甚至有些害怕。
她掏出手机,给傅君撷发了一条微信:
对不起,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我们先这样分房睡吧。
她去洗了
个澡,出来时已见傅君撷躺在她的床上,似乎在等她。
他修长笔直的腿,一只搭在床上,一只垂在床沿。
他矜贵冷峻的容颜,迷人极了。
见她出来,他起了身,朝她走来,“你睡客卧,我也睡客卧。”
她眉心紧拧,不是先回答他的话,而是急着去找她的假发套。
“不用戴了。”傅君撷拉住她去拿假套发的手,“在医院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今天你的,格外的害怕?”
在医院的时候,虽然她也是顶着一个光头。
但那是在医院,有护士,有医生,还有孩子们在。
可现在是他们独处的时光。
孩子们都睡了。
窗外月色撩人。
夜风轻吹墙角处的野猫,开始发出叫唤声。
那是猫咪在寻求配偶。
气氛是那样的尴尬而暧昧。
许相思确实很害怕这样暧昧的独处。
她也不戴假发套了,抬了抬头,看着满眼柔情的傅君撷,直言道:
“傅君撷,你是不是想和我做?我这个样子,你还有兴趣吗?”
“所以,你刻意回避,是内心自卑?”傅君撷心疼地问。
她的眉心拧得更紧,香甜的红唇抬了抬,还没来得及回答他……
他已用他最霸道最疯狂的吻来告诉她,他对她的兴趣到底是多么的浓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