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撷轻拧眉心,“在我面前,你不必说谢谢。”
“风有点大。我也有点累了。”许相思说,“你送我回病房吧。”
“好。”傅君撷推着她的轮椅,调转方向,往回走。
当傅奕博惊慌失措的冲回病房时,看到傅君撷把轮椅上的许相思抱到了病床上,整个人松了一口气。
紧随其后的苏楠跟过来,“怎么样,找到嫂子了吗?”
“嘘!”傅奕博比了个噤声的手
势。
苏楠压低声音,忙问,“怎么了?”
傅奕博也压低了声音,“傅君撷把嫂子抱回来的,别进去了,让他们俩单独呆一会儿吧。”
苏楠诧异,“嫂子不是不愿意见傅总吗,怎么还抱着回来的?”
傅奕博笑了笑说,“也许是和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楠也笑了。
“真的吗?”傅知知也在问。
傅知知挣脱了苏楠的手,在门口探了个小脑袋进去。
果然。
光头爸爸和光头妈妈都在病房里。
光头爸爸正在给光头妈妈盖被子。
都剃成光头的爸爸和妈妈,忽然好般配哦,简直就是完美的一对
。
傅知知肉嘟嘟的小脸颊上,露出了欣慰的笑意。
“走吧。我送你们回去。”傅奕博一手牵着额头受伤的童童,一手牵着知知。
上车后,傅奕博给傅君撷发了一条微信:我先带孩子回去了,今天我替你照顾知知,好好和嫂子相处,别气她。
傅君撷一直在许相思的病房呆了两个小时。
许相思躺在床上后,由于太过疲惫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看见傅君撷正坐在自己的病床边上,双手捧着她枯瘦如柴的左掌。
他的大掌,还是那么温暖。
她问,“傅君撷,你怎么还没有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