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日的风不同,带着一股沁入骨头乃至是沁入每一粒细胞的冰冷寒意。
这才深秋而已。
怎么吹起寒风了?
一个小时后。
医院,外科急诊室的手术室外,没有人敢做手术。
傅朝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,“为
什么我签字不行?我是病人的哥哥。”
院长十分为难,“傅家小少爷,你是病人的哥哥没错,但是你是未成年,你的签字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。”
亨利劝道,“朝朝,要不给傅总打个电话吧?”
院长也劝道,“是啊,傅家小少爷,让傅总过来签字吧。那根钢筋穿进去的地方,离病人的小心脏只差01毫米的距离,没有傅总签字,哪个医院都不敢给她做手术啊。”
傅朝策是恨傅君撷的。
恨入骨。
傅君撷说过很多次要和他一起保护妈妈,但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妈妈,让妈妈痛苦不堪,连最
基本的信任也不曾给过他和妈妈。
原本,傅朝策是不想让傅君撷过来签字的。
但关系到妹妹的安危,傅朝策一刻也不也耽误,“亨利,手机,拿手机来。”
亨利已经拨通了傅君撷的手机。
铃声,就在面前响起。
原来傅君撷早就赶来了,这会儿刚刚到。
他大步走来时,带着一股急急的风。
二话不说,他拿起院长手中的笔,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连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字迹,签字的时候手在抖。
签完以后,他万分诚恳地朝院长鞠了个躬,“我女儿的安危,就拜托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