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向华杵着拐杖,走近到一身英姿卓卓,却有些疲惫而没精神的傅君撷面前。
显然,傅君撷这两日并没有睡好,尽管西装革履,却显得有些颓唐。
许向华把拐杖轻轻一跺,站稳后道,“相思喜欢你,无可厚非。但你带给她的痛苦远远比带给她的幸福和快乐要多许多。她和你在一起,我几乎没有看到她幸福过。所以,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她了,让她好好的养病。就算是我拜托你。”
说完,许向华朝傅君撷鞠了一躬。
做为晚辈的傅君撷,承受不起这样的大礼,他大步上前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。
刺
痛的眸色在他眼里染开,他忙把许向华扶起来,一时之间心绪复杂而郁结,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许向华带着感激的口吻,又道,“谢谢!”
和老丈人之间如此相处,让傅君撷感到一场罪过。
但他终究无法成为许向华中意的女婿,“是我辜负了您的厚望。”
许向华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,“你和相思毕竟还有两个共同的孩子,相思养病的这段时间,你要是想看孩子,随时都可以去君临山庄,只要朝朝和知知愿意,我不会横加阻拦。我也希望你们父女三人,能够早日关系破冰。”
傅君撷:“
谢谢爸。”
许向华走后,傅君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什么事情也没有做。
他反复地思考着他与许相思的这段关系。
究竟是错在了哪里,他竟然没有办法给许相思带去快乐?
或许真的如同许相思所说,他与许相思真的不适合在一起。
他再一次反反复复的,写着同一样诗:
红—豆生南红,春来发几枝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
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