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推着消防门把手的手,晰白而纤细,带着病态中的瘦弱。
傅君撷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门被彻底推开的时候,果然是猜测中的许相思。
几日不见,她的肤色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苍白而无光泽。
那一刻,傅君撷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陆庆年忙惊慌解释,“相思……”
还没解释完,许相思虚弱的目光,已经落到了傅君撷手中的保温食盒上。
她抬眸,看着傅君撷,道,“这些天你放下所有的事情,特地为我准备一天三顿的营养餐,我很感谢。但是……”
她顿了
顿,话锋一转,又道,“但是我并不缺营养师,你就别再忙活了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道,“还有,你说的没错,我剥夺了你的知情权,我确实是没事找事,也确实是不可理喻。”
不可理喻和没事找事两个词,是傅君撷用在她身上的。
她顺着他说过的话,一并承认了。
只是,心里又委屈又痛苦。
她都已经这样了,为什么还要说她不可理喻,说她没事找事?
难道她真的就那么不可理喻吗?
站在傅君撷的角度,她没有告诉他她得重病的事情,确实是剥夺了他的知情
权。
可她不告诉他,就是不想在手术和疗养期间看到傅君撷,影响心情,影响恢复,她想要保持好的心情快点好起来,想要活下去。
也许她和傅君撷之间,谁也没有错。
错的是,他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。
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,许相思才把压抑又痛苦的情绪压下去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