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许相思知道唐德在打探她手术的消息后,医院的保密工作做得更严谨。
手术改期的日子,唐德无法再打探。
陆庆年是傅君撷唯一的突破口,因为其他人都和许相思站在同一战线,把他当成是敌人一样来防备着。
傅君撷只好从陆庆年这里突破。
他想了想,说,“只要你告诉我相思手术改期到哪天,你提什么条件,我都答应你。包括傅氏集团的股份,我甚至可以帮你收购t。”
陆庆年皱眉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收购t。”
傅君撷:“t出了那么大的丑闻,老陈那只老狐狸
急着想把t卖了变现,京州城谁人不知?”
陆庆年听着。
傅君撷又说,“而你,自认为可以力挽狂澜让t再创辉煌,自然想从一个合伙人变成t幕后真正的老板。因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t。每个男人都有野心,你也不例外。”
被傅君撷说中自己的野心,陆庆年淡淡的笑了笑,“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有我的野心。但野心之所以被称之为野心,靠的都是实力,而不是旁人的帮忙。”
傅君撷提醒,“收购t不是一笔小数目,就算你之前是t的合伙人,但也没有那笔天价。我
帮你,你告诉我相思手术改期到哪天。”
陆庆年坚持道,“我说了,我不当叛徒。相思不想让你知道,我肯定不会说。因为我不想影响她的情绪。”
“你怎么和许相思一样固执?”傅君撷皱眉,冷声道,“难道她做手术,我还能去大闹一场,让她当场被气死?”
陆庆年:“你还在责怪相思没告诉你?”
这不是责怪不责怪的问题。
问题是,他现在好歹还是许相思的丈夫。
可是她得了绝症这般天大的事情,所有人都知情,她却不直不让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