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撷挂了唐德的电话,对着眼前的长辈,礼貌道:
“史教授,既然您不便再亲自出诊,那晚辈不便再打扰。只是有件事情,想向您打听一下。”
史教授:“说吧,如果是我知道,一定告诉你。”
傅君撷又说,“我太太今日是否见过您,她是来找您看病的吗?”
史教授满眼疑惑,“你太太是?”
“许相思。”提到许相思的名字,傅君撷眼神复杂,眼里有着一丝让人微不可察的痛楚和担忧。
闻言,史教授苍劲的眸光搅起一滩波澜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“原来那姑娘的丈夫是你。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,突然卡住了傅君撷的呼吸。
他呼吸一窒,紧张道,“史教授,我太太是不是来找您看病的?”
能找上史教授的,必定是治不好的大病。
傅君撷有种不安感。
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史教授,想从他苍劲的眸光中看出什么端倪来。
但史教授却是满眼平静,“她不是来找我看病的。我已经不亲自出诊了,她也是来拜托我替她朋友出诊的,但被我回绝了。”
傅君撷皱眉,眼中有一丝疑惑。
但很快,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泰然自若,“史教授,打扰了。”
傅君撷一走,史教授的助
理给许相思发了消息:
许小姐,你丈夫刚刚问起你的事情,不过教授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他打发走了。
许相思:谢谢!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得病的事情,还请你们继续替我保密。
几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