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许相思不想看到他,他何必再自找没趣地凑上去?
他是那样一个冰冷又傲娇的人,但已经很多次厚着脸皮的贴过去,可依旧换不了她回心转意。
久了,傅君撷也觉得挺伤自尊的。
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许相思,看似淡漠道,“走吧,去找史教授。”
自从上一次机场一别后,又有一个多月没有再见到许相思。
彼此都没有联系。
转身朝反方向离开后,傅君撷心里堵堵的疼。
连他将近一米九的伟岸之躯,也隐着一丝痛色。
说好了不必见,但没走两步又转身回头,径直
地朝着许相思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,许相思已经坐进了车里,但车门还未关。
旁边的朝朝也准备上车,见到傅君撷,两父子的目光冰冷地碰撞在一起。
朝朝不准备和他打招呼。
傅君撷脸色一沉,“你和妈妈来医院看病?”
傅朝策负气道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谁生病了?”傅君撷继续语气冰冷地问着。
对于儿子的这般态度,他不怪他,只是脸色黑沉沉的。
傅朝策又说了一句,“谁生病了都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旁边的杨思钿不想闹得那么僵,忙打着圆场,“是我不舒服,相思和朝
朝陪我来医院。”
傅君撷没说什么。
杨思钿看着也不像是生病的人。
倒是坐在车里,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许相思,一个月不见,她好像又瘦了好几斤的样子。
是那种弱不禁风,生了一场大病的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