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陆筱美,傅君撷是打算置之不理的。
但听到许相思的名字时,他冰冷冷静的眼眸掀起一阵波澜。
脑海里是许相思一个月前,从他面前离开时,那绝决的背影。
她头都没有回就走了。
走得那么狠心,那么果断。
心里的所有怒气被勾起,明明不想听到她的滴点消息,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关于她的点点滴滴。
他明明知道,从陆筱美嘴里说出来的许相思的消息,必定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但他还是让司机停下了车,落下了车窗。
陆筱美不再拍打车窗,而是直接告状:
“傅君撷,许相思不让你带你女儿去
学钢琴,她却背着你让你女儿参加我舅舅的钢琴演出。”
“她分明就是跟你作对,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闻言,傅君撷看都没看陆筱美一言,冷冷冰冰道,“开车!”
陆筱美看车子开走,又追着拍打缓缓关上的车窗,“傅君撷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车里,傅君撷的脸色冰冷到至极,“廊郎什么时候有演出?”
唐德查了查,答道,“傅总,是下个周末,在维也纳金色大厅。”
傅君撷皱眉,“意大利?”
“是的,傅总。”回答后,唐德小心翼翼问,“傅总,你不会因为太太没跟你商量这件事情,而
责怪太太吧?”
傅君撷反问,“唐德,你来告诉我,谎言和欺骗的定义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唐德为难,“傅总,太太之前责怪你欺骗了她,您还耿耿于怀呢?”
傅君撷冷声,“是她耿耿于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