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相思:“那就让他自己负责。三十多岁的人了,平时看起来挺稳重的,喝酒了还想赖人,出什么事都是活该的。”
周森:“相思,你真的忍心吗?”
许相思沉默了:“……”
她当然是不忍心的。
周森又说,“老傅确实是挺稳重的一个人,就算是遇上再大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借酒消愁,唯独你,是第一个让他如此痛苦不堪的人。”
旁边的唐德给周
森递纸条子,周森照念:“相思,傅君撷刚刚喝吐了,吐血了,你真的不过来看看他吗?”
心里左右不安的许相思,没有说话,“……”
周森试着又道,“相思,要不我把傅君撷送到你那边去,你的话他肯定都会乖乖听的。”
“别给我送过来。”许相思冷声警告后,挂了电话。
傅君撷醉成那个样子,再让许爸爸看见了,又要被他气死。
周森问,“相思会来吗?”
唐德:“以我对太太的了解,她肯定会放心不下傅总的。”
许相思把睡得正熟的傅朝策叫醒,“朝朝,你去妈妈房间陪着妹妹,
妹妹要是惊醒了,你抱着她安抚她,我出去一下。”
睡意朦胧的傅朝策,揉了揉眼睛。
他看了看时间,半夜四点五十,“妈妈,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里?”
许相思快速地把头发扎到脑后,“傅君撷喝醉吐血了,我过去看一下。”
说着,她已经到了门口。
傅朝策爬起来,站在她身后问,“妈妈,你还放心不下那个男人吗?”
许相思没有说话。
她眉心紧蹙,有什么东西像是浸水的棉花一样,堵在她的胸口。
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傅朝策的脑袋,“看好妹妹,妈妈去一下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