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周森是陪傅君撷一路走来的。
他从来不曾见过傅君撷喝得如此烂醉。
唯有遇到感情的事情。
走过去,周森抢下傅君撷手中的酒瓶,“还没有和许相思和好?”
傅君撷打了
一个酒嗝,趴在桌子上,自嘲一笑。
“她说我欺骗她,我欺骗她什么了?”
“我一心一意装着她。”
“我九死一生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个信念,我不能让她守寡,我必须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怎么就欺骗她了?”
周森很少见他说这么多的话。
他从来都是清冷自持,惜字如金。
可是提到许相思,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周森皱眉,这还是他认识的傅君撷吗?为了一个情字,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?
周森把傅君撷扶起来,“老傅,你不是说只有弱者才会借酒消愁吗,你想当个弱者?”
傅君撷似乎已经听不见
周森的声音了。
他又趴到了酒桌上,嘴里痛苦地念叨着许相思的名字。
“相思!相思!我要见许相思……”
周森只好哄道,“好,好,好,我带你去见许相思。”
周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傅君撷扶上车,送回锦秀府,但看不到许相思,他拒绝下车。
唐德来接人时,周森责问,“你怎么照顾老傅的,你看他喝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傅总去喝酒了,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。”唐德也无奈。
傅君撷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许相思的名字,周森愁眉不展,“看来今天晚上见不到许相思,他是不打算下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