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们会通知你的。”秦教授耐心道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良好的心情,淋巴癌最忌讳的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走出医院,许相思对杨思钿说,“我必须要快点做手术,越早越好。”
杨思钿拉开车门,“相思,国外我也帮你联系了,要是有匹配的骨髓,我们就第一时间做手术。”
许相思和她一起坐进车里,“麻烦你了,思钿。傅君撷靠不住,我只能靠自己了,我不能往坏的方面想,我肯定可以治好的。”
杨思钿蹙眉问,“傅君
撷又怎么了?”
许相思叹了一口气,“本来想着,要是我治不好,以后还能把孩子托付给傅君撷,毕竟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。但他未必靠谱。”
昨晚发生的事,许相思告诉了杨思钿,然后又说:
“除了照顾不好孩子,他的教育观念还有问题。”
“知知不喜欢循规蹈矩的学钢琴,他却背着我让知知拜廊郎为师。”
“跟着那样的钢琴大师,以后的日子恐怕除了吃饭学习,每天就得被困死在钢琴房里。”
“那样,知知天性的翅膀就会被折断,她的童年也不会快乐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好起
来,我不能倒。我要快点手术,别拖到晚期,手术的意义也就不大了。”
杨思钿安慰,“相思,你就是想得太多了。知知的成长问题,你不用太担忧的。”
许相思愁容不展,“思钿,当你有孩子了,你就会明白一个母亲的担忧和牵挂。尤其是像我这样从小寄人篱下,从小就缺爱的人,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再活得那么痛苦和不开心的。”
回到君临山庄。
深夜了,许相思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她辗转难眠。
另一头,傅君撷站在夜色正浓的窗前,犹豫了许久,终于拔下了许相思的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