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时候,傅君撷不会打电话给她。
这一打电话过来,不是质问就是责备。
依许相思看,他就是想气她,就是想找她吵架。
真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。
她没好气道:
“傅君撷,关于知知要不要拜师学钢琴的事情,你不要再提了。知知不喜欢的事情,我不会勉强她。就这样。”
啪!
她挂断电话。
唐德见傅君撷打完电话,脸色黑沉沉的,忙小心翼翼问:
“傅总,你和太太又在电话里吵架了?”
傅君撷黑着脸,“你是看着傅知知长大的,你觉得她任性吗?”
唐德直言,“是有点,
但是知知其它方面挺乖挺懂事的。”
傅君撷冷声说,“她就是太野了,在家处处受宠,一点也没个规矩,长大了哪里像个大家闺秀。”
唐德劝道,“傅总,现在都什么时代了,不兴大家闺秀这一套说法。现在都流行野蛮生长。那些开明的父母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不拘泥,不受束缚的成长。”
“你是说我不开明?”傅君撷的脸色,更加阴沉。
唐德说话的声音,小了许多,“傅总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傅君撷声音更冷,“让你办的事情,你办好了吗?”
唐德为难道,“傅总,你点名要找的这
个廊郎大师,他性格挺怪的。”
“钱没给够?”
“不是。傅总,廊郎大师说艺术是无价的,别用几个臭钱侮辱了他。”
“他们这些艺人,脾气都这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