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德忙迎上来,打着圆场道:
“周总,我们傅总当时也是身不由己。其中缘由,我再慢慢向你解释。今天傅总是想请你帮个小忙,所以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周森是个收藏家,看了唐德递上来的那幅古画,不由眼前一亮。
挪威画家爱德华的《呐喊》,他最喜欢的彩蜡木板画,当时拍出了17亿的天价。
心里已经蠢蠢欲动的周森,按捺不住欣喜,却咳了
两声,严肃道,“你以为我周森是什么人?”
傅君撷冷冷睇了他一眼,淡淡道,“唐德,既然周总对这幅名画不屑一顾,那就拿回去吧。”
看着傅君撷和唐德转身要走,周森不由上前追,“哎,哎,哎,要帮什么忙,说吧,是不是要我帮你约许相思?”
看在竞拍价高达17亿的名画面子上,周森妥协了。
唐德转身,“周总怎么知道,傅总是因为太太才找你帮忙?”
“现在整个京州城的上流圈子,谁不知道傅君撷和许相思打官司的事情?”周森说,“闹这么掰,肯定是想让我帮他把许相思约出
来呗。”
说着,周森眼睛也不转一下地,盯着唐德手中的画看。
唐德忙递上去,“周总,我家太太不喜欢傅总老是去纠缠她。所以傅总想要见太太一面,特别的难。你能不能办一个宴会,邀请我家太太,这样傅总就可以和太太偶遇了。”
周森接过画,注意力只在画中,一边眼冒金花的欣赏着画,一边敷衍式地点头,“当然可以!”
唐德:“周总,那这周你能办个宴会,邀请我家太太吗?”
后知后觉的周森发觉被套路时,忙把画退回去,“让我帮忙我就帮忙?我又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