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丢死人了!
陆筱美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,气得直跺脚,“傅君撷,你太欺负人了!”
车里。
司机开着车,傅君撷满脸黑沉沉的坐在后排座。
唐德怕他随时会爆发怒火,一直在扑火。
毕竟遇事清冷自持的傅总,在面对太太的问题上,向来都是十分不冷静的。
“傅总,你别相信这段录音啊。”
“声音也是可以合成,可以造假的。”
“太太不可能会喜欢上陆庆年的。”
“你不在的这三年多,我基本上每天都会跟在太太的身边,她见了陆庆年多少回,他们见面说什么,我都是知道的。”
傅君撷握着拳头,脸色黑沉沉如同乌云压顶。
仿佛有一场暴风雨既将来临。
他咬了咬后牙槽,“我不会蠢到被陆筱美的一段录音,所左右的地步。”
唐德
松了一口气,还好傅总还是那么睿智和清醒。
但录音里的话,已经让傅君撷的肺都被气炸了。
又仿佛是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疼痛蔓延开来,袭进每一粒细胞,每一寸血骨。
他咬咬牙,冷声吩咐,“调头。”
唐德不解,“傅总,调头干什么?”
他抿紧薄唇。
那些录音,他不会信,除非他亲耳听见许相思说出口,“去君临山庄。”
君临山庄。
许相思刚刚给傅知知洗了澡穿上衣服。
亨利把她叫出去,小声说,“小姐,傅君撷在山庄的门口,说是你今天不出去见他,那今天晚上谁也别想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