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救命,救命啊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嘴,臭娘们。”
寸头男把苏楠推倒在桌子上,皮带一解,扑了过去。
门外。
正准备去到隔壁包厢的傅君撷
,停下了脚步,竖耳听了听。
唐德也隐约听出了问题,“傅总,好像是苏楠。”
傅君撷拦住那三个服务生,“站住。”
服务生面面相觑。
傅君撷不动声色,冷冷一问,“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一个大概二十岁不到的实习服务生,小声道,“没,没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吓出满头冷汗了,还说没事?
傅君撷冷声道,“把门打开。”
傅君撷不是这里的常客。
这三个服务生,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其中一个老油条服务生站出来道,“这位先生,您来这里吃饭就吃饭,别惹事情。里面的肖少是你得
罪不起的,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,免得惹得自己一身骚。”
傅君撷冷哼了一声。
唐德愤怒地看着三人,“在京州城,还没有我家傅总不敢管的事情,不想死就赶紧把门打开。”
三个人笑了笑,“不就是有几个臭钱而已吗?京州市市长的儿子也敢管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。”
傅君撷没有功夫理会这三个,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。
他听见里面没有动静了,怕苏楠遭遇不测,他面色一紧看了看唐德,“把门踢开。”
唐德会意地点点头,大步走上去,踢了几脚。
那门,却结实得一动不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