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相思若的所思地点点头。
她觉得杨思钿说得有道理。
如果可以活得更通透,能够心态更坦然,又有谁能够真正的伤害到自己?
她看着杨思钿问,“你看了心理医生?”
“你真以为我是刀枪不入的?”杨思钿说,“我也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痛哭流涕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看了心理医生,你就通透了许多?”许相思明白了,“那你把你的心理医生介绍给我吧。”
杨思钿帮许相思剥了一只虾,递过去,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这个心理医生的身份有点尴尬。她是陆筱美的姐姐,陆筱洁。”
剥完了一只虾
,杨思钿擦了擦手,喝了一口汤,又道:
“陆筱美你是知道的,她和我还有傅君撷,从小一起长大到的,又喜欢过傅君撷。”
“但她姐陆筱洁完全是另一种人,人很好,又很有医德。”
许相思: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杨思钿:“那我改天介绍给你,你快吃东西啊,汤也不喝,菜也不吃。”
许相思回去后,没有把离婚官司的事情告诉任何人。
但纸总是包不住火的。
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。
京州城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。
许相思给傅知知讲完了故事。
哄着知知入睡后,她调了最合适的空调温度
,又帮知知盖了盖被子,吻了吻她的额头,这才退出知知的房间。
他打算去隔壁房间,看看朝朝睡了没有。
自从有了知知后,她对朝朝的疼爱一分没有减,反而更加关注朝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