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的傅君撷,再也克制不住地握紧拳头。
冷峻的面部线条,也是紧紧一崩。
“所以,你非要跟我打官司?”
“呵!”许相思一声冷笑,愤怒地瞪着他,“傅君撷,你搞不搞笑,非要打官司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傅君撷冷着眸,咬了咬后牙槽,“你非要逼我?”
“是你威胁我在先。”许相思也怒红了眼。
“好!”傅君撷起了身,来到她的面前,冷冷地看着她,“既然如此,那就法院上见。”
唐德全程紧张地看着二人争吵,手心里一直捏着一把汗。
傅君撷突然叫了一声,“唐德!”
唐德吓得一哆
嗦,小心翼翼地劝道,“傅总,非要走到这一步吗?”
傅君撷冷眸睇了唐德一眼。
唐德不敢再有反驳的声音,拿出法院的传票手抖着递给许相思:
“太太,傅总让我去法院取的传票,本来应该由律师寄给你的,但是……”
今天傅总明明就是来求和的。
怎么求着求着,矛盾越来越深?
唐德心里苦兮兮的,“太太……”
许相思接过文件夹,冷冷告诫,“别叫我太太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傅君撷不再看许相思一眼。
决绝清冷的身影从她身边擦过,仿佛带着一阵清冷的风。
许相思站在原地,捏紧手中装着法院传
票的文件,只觉得平日里柔和的灯光异常晃眼。
晃得她有些站不稳。
门外,傅君撷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直到走出酒店,唐德才敢小心翼翼地劝道,“傅总,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
傅君撷大步走到车前,黑着脸不说话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