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遇事向来清冷自持的傅君撷,此时此刻快要被气吐血。
他紧紧咬着后牙槽,额角冒出愤怒的青筋。
原本就被陆庆年打得鼻青脸肿,这个发怒的样子,就更加可怕了。
他问杨思钿,“相思和陆庆年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杨思钿失望地皱紧眉头。
傅君撷还想再说什么……
啪!
气怒的杨思钿,一个耳光煽在他脸上:
“傅君撷,你太让人失望了,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相思?”
“你把她当什么人了?活该相思不理你。”
“你还不如不回来的好。”
傅君撷咬咬后牙槽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还不如不回来的好?”
他一声哼笑。
像是在嘲笑他自己。
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许相思的意思?”
杨思钿气得
肺疼,“你……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你自己慢慢想吧。”
许相思见陆庆年自己打车去了医院,没有再跟上去。
她开着车子,自己回去了。
晚上,她在房间里给陆庆年打电话,“你的腿怎么样,没事吧?”
回应许相思的,不是陆庆年的声音,而是陆母的。
“是相思吗?”
陆母是见过许相思的,知道她是儿子喜欢的姑娘,但两人没有缘分,不能成为一家人。
可陆母是真的很喜欢相思。
“阿姨。”许相思忙问,“怎么是你接的电话,庆年呢,他的腿怎么样了?”
陆母叹了一口气,“唉,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,三十多岁没个女朋友不说,还不知道是跟谁打了架,把骨头给打断了。他打了麻药做了手术,现在还
没醒过来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许相思突然内疚。
陆母又说,“相思,不过你别担心,医生说养两三个月就能好。”
许相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陆庆年是因为她才和傅君撷打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