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打也打累了。
打完了,傅君撷又累又狼狈地坐在地上,这才开口说第一句话:
“陆庆年,趁虚而入算什么本事?”
“我趁虚而入?”陆庆年摸了摸红肿的嘴角,嘶,说话都疼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抢了你老婆了?”
傅君撷满眸凌寒地看着陆庆年,“我的老婆要你照顾做月子?我的女儿要你疼?”
陆庆年愤
怒道:
“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,结个婚你还能玩死亡,玩消失。”
“你死都死了,还不允许别人对相思好了?”
“难道你真的死了,你还要让相思一辈子守寡吗,她还那么年轻。”
傅君撷咬了咬后牙槽,“我什么时候要她守寡了?”
他气愤至极,扑倒陆庆年,又是一拳要揍下去。
陆庆年躲开拳头,一个翻身,反将他扑倒在地。
两人在地上打成一团。
杨思钿冲上去,“打够了吗,一会儿相思就来了,是想让她看见你们俩打得你死我活的,才高兴吗?”
傅君撷揪着陆庆年衣领的手,这才松开。
陆庆年顺势一把踢开他。
两人同时
坐起来。
傅君撷看向杨思钿,“你怎么在这里,你跟相思打电话了?”
杨思钿心里堵着一口恶气,“请问,你是傅君撷还是傅景先。我该以什么身份来回答你这个问题?是你从小到大的发小,还是陌生人?”
傅君撷俊眉一蹙,冷冷道,“你能不能别跟相思一样阴阳怪气地问我这个问题?我当时不跟你们相认,也有我的苦衷。”
“好,是我们阴阳怪气。那就没必要说下去了。”杨思钿生着气,“你等着跟相思说吧。”
傅君撷摸了摸牙齿掉落的牙龈处,吐出一口血水,满眼阴鸷地看着陆庆年,“你和相思发展到哪一步了,上过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