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庆年抹了一把满脸的咖啡渍。
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?
直到回到车上,身上的咖啡渍仍旧擦不掉。
真是衰得不能再衰的一天!
手机也被泼到了咖啡,陆庆年拿着湿纸巾过后
,把音量调到了正常状态。
回去的路上,傅君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接到傅君撷的电话,陆庆年很是诧异。
他特意把车子,靠到路边停下。
傅君撷语气火气冲冲的,“陆庆年,出来见一面。”
陆庆年怔了怔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糟糕透顶的情绪,淡淡应道:“听说你恢复你傅君撷的身份了,看来果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恢复自己的身份,还用征求你的同意?”傅君撷的声音,寒冷的同时,又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动。
陆庆年自然听出来了,他话语中的火气,笑了笑,道:“向来清冷自持的傅君撷,为何火气冲冲的,怎么,我得罪你了吗?”
傅君撷咬咬后牙槽
。
这不仅是得罪他的问题。
这比撬他祖坟还要来得严重。
“怎么,不敢出来吗?”傅君撷故意挑衅,“怕我打你,怂了?”
陆庆年有些冒火。
他有什么好怕傅君撷的?
而且,傅君撷对他哪里来的火气?
知道他还活着,不管他是否恢复了傅君撷的身份,他都已经和许相思划清了界线,并且有着明显的分寸感。
傅君撷有什么好火气冲冲的,好像他抢他老婆似的。
陆庆年也恼了,“怎么,听这口气,是又想打架了,约个地方吧。”
傅君撷咬咬后牙槽,“体育中心,跆拳道馆见。”
“好。”陆庆年心情本变烦燥,也是怒了,“谁不去,谁就是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