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腻的猪蹄子,攀着许相思的肩,想要把许相思搂进怀里。
许相思拉肘别背,一个过肩摔,将绿衣男人摔翻在地。
与此同时,那些想要毒打傅朝策的人,被喷了满脸的辣椒水和防狼雾,疼得在那里哇哇大叫,却又什么也看不见。
傅朝策一脚踢翻一个。
许相思也脚踩着绿衣男人的脸蛋,狠狠咬牙:
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。”
“我你也敢调戏?”
这是要是一般的人遇上这事,肯定早就被这地皮流氓占了便宜又毒打了一顿。
但她不是一般人。
心中仍有愤怒,许相思往绿衣男人的裆前用力踹了一脚。
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也敢公然调戏人。”
“要是
是在没人的地方,你得做出什么畜生的事情来?”
一脚不解气,许相思又踹了一脚。
绿衣男人忙捂着裤当,疼得在地上直打滚。
好几分钟后,躺地的绿衣男人,恶狠狠地瞪着许相思:
“臭娘们,你敢踹老子,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?”
“滨城的公安局局长跟我是大舅哥,信不信老子把你抓进去?”
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地紧捂档口的男人,许相思假装害怕道:
“滨城公安局局长还是你大舅哥啊,我还真有点害怕。”
绿衣男人狠狠咬牙,“把你抓进去,白的也能说成是黑的,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,你就等死吧。”
许相思朝儿子看了一眼,“朝朝,录音了
吗?”
傅朝策点头,“录了。”
许相思笑了笑,道:
“把录音放网上去。”
“对了,外公的集团不是有好几家媒体公司吗,今天晚上,就把这段录音放到头条热搜去。”
“顺便让上头也查查这位公安局大舅哥,到底帮这个地皮流氓做了多少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