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撷沉着脸色,“生气也不是她这么生的。”
……
两天后,许相思和傅朝策一起去外地开一个会。
傅朝策除了完成他的学业,其余的时间都在为安全局做事。
许相思把傅氏集团交给唐德后,也回到了安全局。
抵达滨城后,两母子分别把行
李放进了酒店。
许相思给傅朝策打电话,“朝朝,滨城的烧烤特别出名,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夜宵?”
傅朝策想了想,“吃烧烤啊?”
许相思忙说,“你要是想抱着电脑再研究一会儿,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傅朝策爽快道,“我可以陪妈妈一起出去吃烧烤啊。”
现在是夜里十一二点。
妈妈一个人出去不安全。
作为儿子,他当然得跟着。
点了一桌子的烧烤,朝朝没吃几串。
许相思递给他一个烤翅,“不好吃吗,妈妈觉得香喷喷的呀。”
“还没有妈妈烤的蛇肉好吃。”傅朝策兴趣寡淡地瞥了一眼烤翅。
许相思笑了笑,
“五六年前烤给你吃的蛇肉,你还记得啊?”
“当然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傅朝策回味着,“妈妈烤的蛇肉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。”
“并不是什么人间美味。”许相思边吃边笑,“那个时候你是饿慌了,吃什么都香。”
隔壁桌喝得醉醺醺的几个大汉,朝这边投来了邪恶的目光:
“瞧见没有,生了孩子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,跟个国际名模似的。”
“瞧瞧她那腿,又细又长又白,摸上一把,不知道是什么感觉?”
“你想摸啊?”
“我不仅想摸,还想上。难道你不想。”
“走,过去把那她哄到巷子里去,哥几个慢慢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