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,许相思怕自己失控。
“爸,你把碗接一下,我没力气了。”她手抖得厉害。
许向华忙接过碗,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你又发烧了!”
老父亲的心,快要心疼死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许相思忙安慰,“发烧是身体的免疫细胞在保护我,烧退了抵抗力会更好。”
“你病成这样子。”许向华忙给她披了一件外套,叹气道,“我让亨利去把傅君撷打发走,你就别下楼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许相思已经下床穿上了脱鞋,“我下楼去看看吧。”
她要看看傅君撷那个狗男人,到底要说些什么。
但穿好一双拖
鞋,她又伫了步,皱眉思索。
胸口一阵发慌,又痛又乱。
见到面,又能说什么呢?
该说的,早就说尽了。
她胸口堵着一口恶气。
三年多来,傅君撷假死离开她,她遭了一劫。
生傅知知的时候难产大出血,又遭了一劫。
他回来后的不相认,种种冷血无情,更是让她身心疲惫。
“算了吧。”许相思虚弱地坐回床边,“还是不要见了。”
楼下。
傅君撷一直站在那里等。
亨利来了,他问,“管家,我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,相思还没有醒吗?”
“几个小时算什么?”
许向华从楼梯走下来
,瞪向傅君撷,又说:
“相思眼睁睁地看着你入葬,之后经历的三年又八个月,比起你等着这几个小时,她等得有多苦!”
傅君撷: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