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撷:“算你狠。”
许相思比了一个手势,“请吧。”
傅君撷上了许相思的保姆车。
车门嘭的一声,紧紧关了过去。
许相思坐在保姆车的会议桌前。
傅君撷坐到了她的对面,“你还有九分钟。”
许相思看了看这辆改装过的保姆车,道:
“这辆车是你儿子傅朝策亲自改装的。”
“车箱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信号屏—蔽器
。”
“你和我的对话,没有人能够听得见。”
“傅君撷,现在你能跟我说实话了吗?”
“暗网那边是不是还有更大的危险,威胁到了我们母子三人的性命,所以你才不得不将计就计,假装被艾琳催眠了,不跟我们相认?”
“傅君撷,我只要你一句话,哪怕一个眼神的回应也好,求求你了,傅君撷。”
傅君撷冷冷冰冰道,“许小姐说的什么,我不懂,什么暗网?我说过,我的妻子叫季映蓉,不是什么艾琳,更不是恶势力的头头。”
许相思:“傅君撷,你还要跟我装吗,我都跟你说了,车上装了很多屏—蔽器,你不
用有什么顾忌。”
傅君撷:“你还有一分钟。”
许相思:“你不认是吗?”
两人僵持着。
傅君撷沉默不语,冰冷的眼神拉开了他与她之间的楚河汉界。
许相思心里又气又恨。
气的是他扛下了所有,什么招呼也不跟她打一声。
恨的是,她都这样求他了,他还是不承认。
两人对视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。
傅君撷起身,“十分钟时间已经到了。”
许相思也急忙起身,“傅君撷,你不承认,你又为什么要从滚烫的火堆里扒出我扔掉的婚戒?”
背对过去的傅君撷,微微回头。
魁伟冷俊的身影,颤了颤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