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后,陆庆年解释,“相思,刚才我爸妈太唐突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。”许相思心有内疚,“庆年,叔叔阿姨是不是挺着急你的婚事的?”
陆庆年尴尬一笑:“老人家,多多少少总是会的。”
看到一直单身的他,许相思心中总是愧疚。
如果不是她,陆庆年何至于单身
到现在。
她想劝一劝他。
但她以什么身份,什么立场去劝?
她自己感情的事情都糟糕透了,她又有什么资格劝别人呢?
最终,那些想要劝说的话,许相思都又咽了回去。
夜风中,她从陆庆年的怀里抱过已经睡熟的傅知知,浅浅一笑:
“谢谢你送我们母女俩回来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看着你们进去我再走。”
许相思没说什么,抱着知知转了身。
她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,渐渐远去,最后走进别墅,瞧不见了,陆庆年还站在那里。
第二天。
许相思一早就去了傅氏集团。
苏楠帮她泡了一杯蜂蜜茶,“嫂子,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,喝点这个。”
傅奕博
气冲冲地冲进来:
“嫂子,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个贱女人留在身边,是她把芯片偷给了薛兰,她背叛了你,你怎么还留着她?”
“今天薛兰又带着一伙人来了公司,吵吵闹闹的,又想把你赶出公司,全都是被这个贱女人给害的。”
贱女人三个字,将苏楠的心狠狠剖开,她被气得脸色惨白。
但苏楠咬咬牙,不反驳。
许相思瞪了傅奕博一眼,“你根本不知道实情,就知道瞎嚷嚷。你就不能学学傅君撷,冷静稳重一些?”
傅奕博一脸懵b,“我不知道什么实情,还有什么实情?”
苏楠痛苦又讨厌地瞪了傅奕博一眼,“你以为嫂子真的会让薛兰一伙人,这么容易就得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