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讨论着傅君撷的身份,讨论着这场权势之争到底鹿死谁手。
有人站队薛兰傅东育;
有人站队许相思,说是傅总既然活着,肯定会
护着许相思;
可又有人如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,因为眼前的傅总是傅总,好像又不是傅总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所有人都是懵的,包括许相思。
许相思不明白傅君撷今天到场的意义,她满眼复杂地看着傅君撷:
“傅君撷,你来干什么?”
众人:“傅总和太太这是怎么了?”
嘈杂之中,傅君撷并没有回答许相思。
似乎,许相思于他是空气。
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望向众人,道:
“听说有人把我当成是傅氏集团的傅君撷。”
“申明一下,本人傅景先,与傅氏集团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“希望这波认错人的误会
,就此画上句号。”
许相思肺都要被气炸了,“傅君撷,你来这里的目的,就是要跟大家申明你不是傅君撷?”
他明明知道昨天她求他帮忙的目的,就是要他帮她在傅氏股东会的面前稳住军心。
他不但不帮忙就算了,反而来这里落井下石?
狗男人!
连傅奕博都被气得满脸青筋直冒地拍桌而起:
“傅君撷,你不要仗着你被催眠了,就可以随便欺负人,你要害死嫂子吗?她现在拼命护住的,也是你曾经的家业。”
傅君撷的表情很淡漠,“该声明的,我已经声明过了。”
其余的事情,与他无关。
他冷漠转身,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