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
毕竟现在许相思还没有走,还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。
许相思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来到几个议论人的面前:
“谁能给你们发工资,你们就支持谁?”
“要是今天傅东育和薛兰得逞了,你们一个个的是不
是都要去人事部报名,都想一起参与到轰我离开傅氏集团的建功立业的伟业之中?”
真是人情似纸张张薄,世事如棋局局新。
许相思把人心看透了。
悲悯之心,她再也不会有。
看着几个面面相觑的总裁办员工,她淡淡道:
“唐助,让这几个人去苏楠那里结账走人。”
“还有,请首席人力资源官自己给我写一封辞呈,否则就不是走人那么简单了。”
吩咐完,许相思踩着高跟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她从抽屉里,拿出自己许多年前的工牌。
那个时候,她还只是研发部的一个小员工。
听唐德说,她怀着朝朝离开的时候,傅君撷把她的
工牌小心翼翼地珍藏着。
只要傅君撷想她了,就会拿出工牌,盯着上面的证件照,一整天一整天地看。
她相信,那个时候的傅君撷一定会事事护着她。
如今,每个人都想欺负她。
薛兰、傅东育、李珍月、傅东远、傅湛潇……就连集团里的一个小员工,也想着怎么着买主求荣地把她轰出去。
她被欺负成这样了,傅君撷又在哪里?
许相思抹了抹泪,又苦笑,笑容中带着自嘲:
“许相思,你都是自找的,那个傻b狗男人都已经不管你了,你又何必苦苦守着他留给你的家业?”
“你又不是没有钱花,又不是没有人撑腰,何必这么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