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傅东育和薛兰二人,朝朝怎么会再次脑出血,再次病危。
她恨死这两个老不死的了。
“妈妈!”右腿的裤子,突然被人拉了拉。
许相思低头侧望,是傅知知昂着脑袋拉着她的裤子一角,看着她
傅知知像是在
哄她,“妈妈,你一直没有吃东西,吃点东西吧。”
许相思蹲下来,把傅知知圈进怀里。
傅知知依在她的怀里,小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:
“妈妈,哥哥不会有事的,你乖一点,吃点东西。等哥哥做完手术,才有力气照顾他呀。”
许相思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。
不争气的泪水却源源不断。
她责备地看着傅知知身后的陆庆年,“你怎么把知知带来了,不是让你不要告诉她吗?”
陆庆年心疼道,“不带知知来,你会吃东西吗?”
这二十四个小时,谁都劝不动许相思。
陆庆年只好把傅知知带来了医院。
在傅知知的安慰和哄劝下,
许相思终于喝了点粥。
等陆庆年把她手中的空碗接过去,许相思这才发现,陆庆年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。
她心有不安,“这两天,让你操心了。”
陆庆年:“不要总是跟我这么见外。”
手术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走廊的窗外,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在这个初春的清晨,不应该有这样的突然的暴雨。
噼里啪啦的雨,下得许相思心里糟糕透了。
这时,有医生走出来,“家属,病危通知,签一下字。”
“病危通知”四个字,把许相思的腿都吓软了,她试了好几次才从椅子上起身,连声音也在颤抖:
“什,什,什么病危通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