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相思不敢去想朝朝的病情。
想到朝朝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胸口就像是悬了一块巨石。
她喘不过气!
叉开话题,她道,“我找你们俩,不是聊朝朝的事。”
傅奕博放下手中的酒杯,变得规规矩矩,好像一副要认真听训的模样,“嫂子要说什么,我都听着。”
许相思皱眉,“傅奕博,你怎么能跟知知说,她哥哥受的伤跟傅君撷有关呢。你还跟孩子说傅君撷是坏人,万一哪一天父女俩相认……”
父女俩相认的那一天!?
呵!
也许没有这样的可能性了吧。
所以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,许相思自
己都没有信心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傅奕博反驳她,“嫂子,你觉得那个狗男人会认知知吗?”
许相思:“那你也不能跟孩子说,傅君撷是坏人。”
傅奕博:“他不是坏人是什么。他要不是坏人,你为什么不让知知直接和他相认?”
许相思:“这个时候相认,不是伤害知知吗?”
傅奕博:“我也是怕那个狗男人伤害知知,才让知知离他远一点的。”
许相思:“……”
陆庆年:“好了,你们叔嫂两个别吵了。”
傅奕博很内疚,“嫂子,对不起。”
许相思:“算了。傅君撷是知知父亲这件事情
,不能让知知知道。”
陆庆年:“你不让说,我们谁也不会多嘴的。”
许相思看向傅奕博,突然问,“你最近有跟楠楠联系吗?”
“为什么突然提到她?”傅奕博反问,“嫂子,你为什么要那么信任苏楠,把她安排到傅氏集团,你就不怕她报复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