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餐晚饭,终究是吃得很不愉快。
傅君撷草草吃了些东西,像是在敷衍。
他放下筷子,清冷地看向许相思,“我已经吃完了,画呢?”
许相思勾唇冷笑:
“傅总,我煮的东西也不难吃,你是要成精还是要成仙,饭量这么少?”
“就是刚出生的小奶狗,也不至于只吃这到一点。”
“你这不是明显敷衍应付我吗!”
傅君撷冷冷道,“那你想怎样。”
许相思起身,给傅君撷打了满满一碗米饭,又夹了满满一盘肉菜,将一碗一盘推到他面前:
“傅总身高一米九,体重160斤。把这些都吃完了,才是
你正常的热量摄取量。”
“如果傅总什么也不吃,我很怀疑,你就是为了得到那幅画一直在敷衍我。”
傅君撷咬了咬后牙槽,“我没见过你这么刁钻的女人。”
刁钻?
傅君撷竟然说她刁钻?
以前,可是他求着她要多花一时间,多理理他,多看看他,多陪陪他的。
她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,陪他一吃共进晚餐,他却说她刁钻?
这个狗男人,是被催眠给彻底催成傻子了吧?
她忍着痛,看着傅君撷端着饭碗和菜盘,三下五除二地咽进肚子里,丝毫不想耽误一滴点时间的样子,不由在心里暗暗骂了
一句:
傻b狗男人!
傅君撷吃完饭和菜,把盘子和碗往桌上一放,冷冷地看着她,“现在可以谈画的事情了?”
许相思隐着痛,淡淡一笑,“慌什么。我还没有吃呢。”
她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盛了一碗饭,又慢条斯理地夹着菜。
她细嚼慢咽,想让时间过得慢一些,再慢一些。
这是她和傅君撷婚礼之后,他第一次陪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