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再难,只要有傅君撷在身边,就都能挺过去。
可是那个狗男人,彻底把她忘了。
一个电击+催眠,就能让他把以前的所有记忆全部忘了。
这么容易忘的吗?
不过许相思并不怪傅君撷。
情深情浅这个东西,总是不能勉强的。
许相思把悲伤藏起来,过着自己的日子。
日子转眼一晃,又过去了大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,许相思
没有再去纠缠傅君撷。
拍卖所。
许相思和陆庆年坐在前排的位置,等待着接下来的拍卖。
许相思有些着急,“怎么还没开始?”
陆庆年在旁边安慰,“还有十分钟,别着急。我们要的那副画是第一个拍卖的。”
许相思:“你真的确定,只要有这副画,国外的那个脑科专家就愿意飞过来出诊?他的医术真的像传闻那样厉害,真的可以救朝朝吗?”
陆庆年:“我已经和史密斯直接接触过了,他说只要能看到这幅画,他就会亲自来京州城替朝朝出诊。”
许相思:“如果他能救朝朝,别说是一幅这样的古画,就是十幅百
幅我也势必弄到手,双手送上门,亲自请他出山。就怕他是骗画的。”
陆庆年:“朝朝的病历,我已经发给他看过了。他说他有信心,让朝朝在一年之内康复全愈。”
许相思:“……”
正要开口,眼见着从红毯处走来了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是傅君撷。
真是冤家路窄,这半个月她没有去纠缠傅君撷,就是想图个清净,谁曾想来个拍卖会也能遇见他。
她朝傅君撷望去的时候,傅君撷也朝她投来了一抹清冷疏离的目光。
那样的疏离,仿佛是在看一个路人甲乙丙丁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足一秒钟,就高冷地抽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