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所有的记忆和认知,都是被催眠后强行灌输进去的。
这么容易就被催眠了?
呵!
是爱得不够深吧?
所以有了新的认知和记忆之后,他才对她如此残忍绝情。
许相思用力抽回自己的小腿,狠狠地瞪了傅君撷一眼:
“陆庆年,我们走。”
回到锦秀府。
许相思拿着药箱,给陆庆年上了药,又给他找了一个冰袋。
“
这个冰袋贴在眼睛上敷一敷,消消肿。”
陆庆年:“我没事。”
许相思坐下来,帮他敷着眼睛:
“肿得像青蛙一样,还说没事。”
“一会儿被知知看到她的陆爸爸又被别人打伤了,她又要心疼哭了。”
陆庆年欣慰一笑,“知知这般关心我,挨打又算什么。”
许相思叹了一口气,“你和傅君撷能不能别总是一见面,就打得两败俱伤的?”
陆庆年勾唇冷笑,“以前跟他打架,他是因为吃醋。现在呢?呵!他认都不认你。相思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忍着撕心裂肺的痛,许相思表面淡淡道,“他不记得我就算了。”
陆庆年不甘心,“真
的就这样算了?”
许相思把手中的冰袋,塞进陆庆年的手里,起了身,“你自己敷吧。我不这样算了还能怎么办,日子还得照常过。我去朝朝的房间收拾点东西,再去医院看看他。”
几天前艾琳安插在监狱里的人,一枪将朝朝重伤。
朝朝至今昏迷不醒。
许相思提心吊胆的,短短三天的时间,整个人憔悴得跟个从棺材里拉出来的活死人一样。
陆庆年也跟着起身,心疼道“你自己一个人去医院?”
许相思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“傅奕博该把知知接回来了,一会儿你们在家陪着知知,不要让她知道她哥哥受伤在医院昏迷不醒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