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会场。
许相思借着季映蓉去洗手间的功夫,坐到了傅君撷的旁边。
傅君撷侧头,冷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“抱歉,这是我妻子的位置。”
许
相思看着他峻冷的侧颜,“我不就是你的妻子吗?”
傅君撷淡淡道,“如果傅太太还要执迷不悟的以为,我就是你逝去的丈夫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前些日子,傅君撷说着这样冷冷淡淡的话时,许相思痛不欲生。
但知道他的苦衷后,许相思理解了。
她欣慰一笑,目光深深地看着傅君撷。
傅君撷紧锁着眉头,俊冷的面部线条紧紧一绷,“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许相思厚着脸皮,甜甜一笑,“我就喜欢看。”
傅君撷冷哼一声,“无聊!”
许相思看着他,眼睛也不眨一
下,“我决定了,我也要回去画画,画很多很多你的画像。就像当初你给我画画像一样。”
傅君撷依旧冷冰冰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这时,傅君撷接到季映蓉的电话。
季映蓉在电话里哭着说,“老公,快来救救我,快救救我。”
傅君撷慌忙起身。
慈善募捐结束后,许相思和傅奕博傅朝策三人一起回家。
车上,傅奕博说,“嫂子,那个季映蓉很有可能就是艾琳,这段时间你和朝朝还有知知,哪也别去,一定要小心了。”
许相思语气沉重,“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