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珍月眼皮跳了跳,“我,我,我那个时候不是不知道傅君撷其实是我的亲生儿子吗?我要是早知道他是我儿子,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毒。”
许相思:“你这种阴险的小人,连几岁的孩童都不放过,哪里会知道悔改。我要是对你心慈手软,那我就是脑袋被门夹了。”
李珍月:“相思,好歹我们也是婆媳关系,我……”
许相思:“傅君撷当初不认你这个亲生母亲,我也不认,我没有你这样的恶婆婆。”
李珍月:“……”
许相思:“唐助,她要是不准滚,就把她扔出去。”
唐德将李珍月扔了出去。
解决完这两个老女人,许相思看向众股东:
“关于我丈夫傅君撷
的继承权归我一事,各们股东还有异议吗?”
众人摇头。
许相思干脆果断道,“那就这样,散会。”
回到办公室,许相思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其实,她怕自己应付不来。
但事情好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坐回椅子上,她揉了揉眉心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几天真是累极了。
身体累,心也累。
唐德站在面前,夸赞道,“太太,你越来越有傅总的风范了,那些股东都怕你了。”
许相思自嘲一笑,“谁让我是傅君撷的老婆,他的手腕那么强硬,我自然不能给他丢脸。”
况且,当初婚礼前夕,是他亲自把傅氏集团交到她手上的。
只是那个时候,她根本没有想
到,傅君撷会在婚礼当天假死消失。
唐德又说:
“太太,股东们是稳住了,网上的造谣也消停了,可是股价一下跌,大家都纷纷抛售。”
许相思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