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再敢吱声。
她又说:
“各位应该也知道,我丈夫傅君撷的身世。”
“他原本是大房李珍月的亲生儿子,却在薛兰与李珍月同一天产子的时候被调了包。”
“各位应该也清楚,大房与薛兰几十年水火不容,现在又因儿子被调包一事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可是为
什么这两个大仇人却突然同心协力,枪口齐齐对准我?”
“她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傅家的财产,不会为任何股东的利益考虑。”
“刚刚的视频,你们也看见了。”
众股东只觉打脸,纷纷认错:
“太太,对不起!”
“太太,我们错了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许相思厉声道,“现在知道我是你们的太太了?”
众人哑口无言。
许相思:“唐德,律师函发下去。”
唐德立即会意,拿着几份律师函发给其中的几个老股东:
“林叔,李叔,杨叔。昨天三位污蔑诽谤太太的视频证据,我已经交给了律师。这是律师函,污蔑诽谤罪,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。进去后关多久,可能就要看各
位的态度了。”
“太太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。”
“太太,我们真的错了,对不起,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听信谣言如此针对你了。”
许相思:“请这三位股东出去。我不希望再看到污蔑诽谤我的人,再出现在股东会。”
唐德立即让人把三位股东“请”了出去。
许相思这一招,算是杀鸡儆猴。
其余的股东,面面相觑。
经此一事,恐怕以后都不敢再做那墙上的冬瓜,两头滚了。
股东们能从许相思的身上,看到傅君撷的那股子狠辣劲,个个都怕了。
解决完股东,许相思看向薛兰和李珍月,“二位,不是想让我从傅氏集团滚出去吗?滚是什么样的,麻烦你们先给我示范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