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狼心狗肺,还是个贱b货。”
“勾引野男人,婚礼上害死我们傅总,就是个欠操的。”
“贱b女人,你没有资格独吞傅家财产,没资格管理傅氏集团,赶紧交出继承权滚出去,滚!”
许相思早就料到,薛兰和李珍月两个人拿不到500亿,不会这么轻易消停。
她们利用舆论的力量打压了她,必定会将战场再转移到傅氏集团的股东会。
果然,今天一大早股东会就来闹事情了。
一众人围堵着她。
个个都是傅氏集团泰斗级别的老前辈。
被人指着鼻尖骂着各种难听的话,许
相思满腔愤怒。
这些人听风就是雨,简直黑白不分。
都是眼瞎吗?
而且个个看起来人模人样,骂起人来却是难听到极致。
许相思肺都要被气炸了。
克制着想要揍人的冲动和愤怒,她挺直了纤细的腰板。
她要镇定。
她知道,面对这样的情况,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软弱。
她必须得像傅君撷一样,泰然自处,不怒自威,这样才能压住这群人。
她厉声道:
“说我勾引野男人,婚礼当天谋害傅君撷性命的,有证据吗?”
“你们看到我跟野男人上床了吗,看到我对傅君撷的婚车动手
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