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兰放下电话,狠狠瞪了一眼傅奕博:
“你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,妈都不知道叫一声吗?”
妈?
配吗?
傅奕博看着这个心机重重的妇人,紧锁着眉头。
他傅奕博向来光明磊落,怎么会有这般阴险的母亲?
大步走过去抢了薛兰的手机,他查看了一眼,不由质问:
“你在跟傅湛修通话,你们又在密谋如何争夺嫂子的财产?”
薛兰把手机抢回去,“嫂子?呵,叫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嫂子,是不是很不甘心?”
傅奕博:“她一日是我嫂子,终身是我嫂子。”
薛兰:“傅君撷根本不是我儿子,也不是你大哥。你叫的许相思哪门子嫂子?你是想借着叫她嫂子为由留在她身边
吧。我真是没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,为了一个女人快要神魂颠倒了。”
傅奕博:“我早就把她放下了。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肮脏,都像你一样喜欢算计来算计去?”
薛兰吼了一声:“傅家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。那个老头子占有我身体的时候,他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呵!”傅奕博一声嘲笑。
他在嘲笑他的母亲。
甚至是在嘲笑他自己。
早就听说薛兰嫁给父亲傅东育以后,却又和爷爷傅青山有不正当的关系。
听闻家族里那些难听的传言和议论,不管傅奕博如何屈辱,他都是相信薛兰的。
可当薛兰亲口承认时,傅奕博满心的恨意。
她怎么可以如此肮脏,嫁给了父
亲却又和爷爷搞在一起?
脏!
脏得让傅奕博恶心。
大掌不由掐住薛兰的脖子,狠狠用力,“薛兰,你根本不配当我妈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薛兰满脸通红,“你要掐死我吗,来啊,掐死我!”
到底是不忍心亲手掐死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傅奕博一把松开薛兰的同时,把她推倒在了地上。
瘫在地上的薛兰,苦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