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男人打了无数次的架,没有哪一次分出个胜负来。
几分钟过去后,双双负伤。
昨日的旧伤未愈,今天又伤得更重,一个肿了眼睛肿了脸,一个瘸了腿。
陆庆年吐了一口鲜血,吐掉一个被傅君撷打掉的门牙:
“招式都和傅君撷一模一样,你还有什么借口否认你不是傅君撷?”
傅君撷摸了摸肿起来的眼睛,“我再次申明,我叫傅景先,不是什么傅君撷。”
陆庆年拎起傅君撷的衣领,“我不管你是傅景先还是傅君撷,你丢下相思母子三人不管不顾,我就是要揍你。”
“神
经病!”傅君撷推开陆庆年,反拎起他的衣领,“没完没了了?”
陆庆年也抓着傅君撷的衣领紧紧不放,又愤怒地咬了咬后牙槽:
“你就仗着相思喜欢你,非你不可,是吗?你就不怕我真的把相思抢走吗?”
两个男人怒目相瞪。
彼此的眼里,都有着你想弄死我,我也想弄死你的愤怒和敌意。
下一瞬,傅君撷松开陆庆年,满眼凌厉无情地将陆庆年往后推了一把:
“你要和那个寡妇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情,别总是把我掺和进来。”
不远处,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目视着这一幕,瞬间
红了眼眶。
那是许相思。
心脏被傅君撷狠狠捏碎的许相思。
她是来找傅君撷的,不曾想陆庆年也来了。
也好巧不巧的,听到了傅君撷刚刚那句冰冷无情的话。
那个寡妇!?
呵!
寡妇。
她怎么就成了寡妇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