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相思从背后紧紧地缠着傅君撷的腰。
纤细的手指,却被傅君撷一根一根的掰开。
越是掰开她,她越是像八爪鱼似的缠紧。
“傅君撷,你不要推开我,你向我解释呀,你解释什么我都信。”
男人狠狠抽开她的手,一把甩开她。
她被玻璃渣子刺破的伤势未愈,又被甩在了地上。
男人厌恶地俯视着她,“傅太太亡夫已逝,我很理解你的心情。但你连自己的丈夫都分不清,真是悲哀。”
许相思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冷哼一声,“你就是不承认你是傅君撷,是吧?”
男人:“我叫傅景先。”
许相思
负气地哼了一声,“好,那我就真的当你已经死了。”
傅君撷不再回答,他转身欲走。
许相思看着他冷漠的背影,哭着吼了一声,“傅君撷,你走了就不要后悔。”
迈开的长腿,丝毫没有停驻,反而大步向前。
许相思负气道:
“傅君撷,你知道陆庆年暗恋了我很多年吧。”
“我们复婚的时候,他就已经暗恋了我十七年了。”
“又过去了三年,就是二十年了。”
“在我还只是一个青春少女,在我在敬老院见到你,对你一见钟情,一直默默暗恋着你的时候,陆庆年同样也在暗恋着我。”
“这些
年他从来不谈恋爱,我知道他在等我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再不认我,你真的从这里离开,一句解释也不给我,那我就和陆庆年在一起。”
傅君撷到了门边的脚步,终于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