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君撷他只是不认我。”
许相思拔起刺入肌里的鲜血淋淋的玻璃碎片,仿佛不知道疼似的,边拔边喃喃念叨着。
“嫂子,这样很痛的。”
傅奕博想要阻止,已经来不及了。
眼见着她将刺进掌心的玻璃碎片,一片一片地拔了出来。
鲜血立即涌出来。
看着都疼。
可许相思却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傅奕博心疼道,“嫂子,你别拔了,这样很疼,也会感染的。”
她吭都不吭一声地拔完了掌心的玻璃渣子。
一点也不觉得疼。
因为这点痛,比起心里的那些痛,又算得了什么?
她伸着鲜血淋淋的手,拉开了车门,“上车。”
傅奕博问,“嫂子,你到底要干什么呀?”
她不高兴地吼了一声,“回家呀,傅君撷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,却不认我,还要砍我的手,我当然是要回家呀。不回家还能干什么?难道我还能跑回去抱着傅君撷的腿,求他跟我走吗?”
傅奕博劝道,“嫂子,你的手流了很多血,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许相思拉开车门,手背上流淌着的鲜血一路滴到车门上,留下一地血迹。
她痛苦又绝决的走了。
不用两个小
时,先蓉集团的一地狼藉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89层老板办公室。
季映蓉在数落着男人:
“老公,都说了来到京州城要低调行事,还不到一个月你就惹出这么多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