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博将她扶起来,心疼地看着她,“嫂子!”
那尖锐的玻璃碎片,刺进她的掌心里,一块一块的,鲜血淋淋。
傅奕博想要去拔,却又怕她更疼,动也不敢动她一下。
“嫂子,你很疼吧。”
这时,男人挪了一张椅子坐下来,冷冷地道:“傅太太,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个
说法,就别想着走出这个大门。”
旋即,大门被锁上。
气氛立即变得沉重而紧张。
许相思推开身边正心疼着她伤口的傅奕博,挺了挺她纤薄的背,正声问,“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
男人清冷开口,“我傅景先从欧洲来到京州城做投资,虽是初来乍到,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今天,要么留下你一只手,要么留下那个男人的一只手。”
语毕,陈秘书立即让人将许相思和傅奕博围了起来。
许相思一声冷笑,“你要砍掉我一只手?”
男人:“不然你以为,我傅景先是好惹的?”
许相思再次几声冷笑。
呵!
呵呵!
许多年前,饶是傅君撷再混蛋,再冰冷无情,可也只是言语上的冷言冷语。
何至于,要砍掉她一只手?
傅奕博愤怒地看着男人,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大哥,你要是敢砍断我嫂子的手,那我就跟你拼命。”
许相思把手伸出去,“来吧,拿刀来。”
男人:“陈秘书,按老规矩办。”
陈秘书立即让人拿来了刀。
许相思看着这个和傅君撷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,心里恨极了。
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不跟她相认,她都不会原谅他的这般残酷无情,“傅君撷,就算你以后跟我解释,我也不会再原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