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兰:“我阴毒?”
傅奕博:“你何止是阴毒,为了上位,你嫁给我爸,又爬上爷爷的床,害了大哥,现在又想害大哥的妻儿妻女,你简直就不是人。我真想跟你这样的毒妇断绝一切关系。”
啪!
薛兰扇了傅奕博一个耳光,“逆子!”
早知道这个逆子靠不住,她就不该叫他来商量的:
“你是要护着傅君撷,还是要护着许相思那个贱人?怎么,傅君撷死了,你的机会来了,你想娶许相思不成?”
傅奕博摸着红肿的脸,满眼愤怒和笃定,“嫂子永远是我的嫂子,我不会冒犯她,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。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看
清傅奕博靠不住,薛兰又去找了李珍月。
她拿了一个视频给李珍月看。
李珍月看了后,惊了一大跳:
“原来当年那个叫叶纤雪的女人的死因,也跟许相思有关?”
薛兰笑道,“当然。虽然导致叶纤雪真正死亡的原因,是傅允辙的最后那一棒。但在这之前,许相思重棒敲了叶纤雪十几下。”
李珍月:“难怪当年傅东育无罪释放。”
薛兰:“当年傅东育无罪释放,叶纤雪无缘无故死了,却不了了之,叶家的人肯定很恨。要是让许相思的舅舅叶军和舅妈袁春花知道,当年叶纤雪死之前,许相思重棒敲了叶纤雪十几下,肯定不会放过许相思的。”
李珍月:
“你的意思是说,可以得用叶军和袁春花?”
薛兰:“聪明。”
李珍月:“借刀杀人,好主意!”
一个礼拜后。
许向华到医院接许相思出院。
许相思收拾行李时,将傅君撷的笔迹鉴定报告,放进了包里。
出院以后,她要着手查清墓地黑影的事情。
因为她相信,她确实是看到了傅君撷来过墓地,傅君撷还躲在黑衣黑帽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虽然那一眼的对视,短暂得像是在做梦。
但她千真万确地相信,那就是傅君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