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湛潇的头发被许相思紧紧揪着,脑袋也被许相思用力撞着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狠狠地撞着。
她宁愿拿自己剩下的所有阳寿,来换傅君撷的一世安好。
可这恶毒的女人却说傅君撷死得好。
她不揍傅湛潇,揍谁?
哪怕她现在左腿脚踝骨裂了,行动有些不便,也依旧霸气凛然地揪着傅湛潇的头发。
薛兰和李珍月欲上前帮忙。
但门外的保镖很快闻声进门,“太太,你还好吧。”
薛兰和李珍月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而许相思,揪着傅湛潇的头发用力一甩,将脑袋肿了一个磊包的傅湛潇甩在地上,“没事。”
李珍月气不过,又不敢
拿她怎么样,“许相思,你,你,你太过分了。”
薛兰:“许相思,我们有权利分傅君撷的财产,你不给就算了,还打人,就不怕我们起诉你吗?”
许相思:“傅君撷死前签属的文件,他所有的财产归我继承,白字黑字,你们就去打官司吧,打到死,你们也别想拿一分钱。”
现在想想,许相思总觉得傅君撷的死,十分蹊跷。
死前,他仿佛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。
他把傅氏集团交给了她。
他开了股东和高层会议,让他们以后全权听她调遣。
似乎,是有意要安排身后世。
可是,傅君撷只是一个普通人,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哪天死
?
白天的那个黑影,忽然让她心中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怀疑与想法。
难道……
可是为什么啊?
傅君撷为什么要这样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