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相思一拳头揍在杨思钿的脸上。
谁也不能抢她手中的登记表。
上面有傅君撷的字迹。
下午三点零七分才签上去的。
证明傅君撷是在三点零七分的时候,进入了墓地。
那是她和朝朝还有知知
,一起进墓地后几分钟的时间。
她不相信自己眼花了。
她看到的那个黑影,明明就是傅君撷。
因为她朝他望过去的时候,他躲在黑帽下的那双狭长的凤眸,也正望着她。
那是傅君撷的,似要把她卷进一潭深不见底的漩涡般的,深深的眼神。
她不会看错。
千真万确!!
谁要是敢跟她抢这唯一证明过,傅君撷来过墓地的证据,那就等于是要她的命。
她要跟杨思钿拼命。
杨思钿挨了许相思一拳,手上的登记表依旧死死抓着不松手。
两人欲有将登记表撕成两截之势,急得旁边的守卫大爷直跺脚。
“
你们快劝劝她们俩啊。这是打起来了啊。”
许相思与杨思钿谁也不松手,一边抢着登记表,一边撕打在一起。
杨思钿忽然扇了许相思一个耳光,想把她扇醒。
但那一耳光落下去时,疼在许相思的脸上,却像是在割杨思钿的肉一样。
杨思钿后悔打了许相思。
那是她最好的姐妹呀。
她怎么忍心扇她一巴掌?
她的手都在发抖……
几个男人想来拉架,却已经晚了。
许相思怔了一下,手中依旧夺着被杨思钿捏得皱皱巴巴的登记表。
杨思钿松了手,哀求道,“相思,放下傅君撷吧,他死了三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