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相思嘟哝,“你好好开车,别光看着我呀,小心一会开到沟里去了。”
傅君撷这才抽开目光,目视着车前方的车况。
他眼里的那方温柔,在看到雨后路灯下的夜路后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他紧锁的眉心,以及眸眼中沉沉的暗色。
许相思觉得奇怪,“傅君撷,你今天有点奇怪呢,你是怎么了?
”
傅君撷握着方向盘,“没什么。”
许相思看了看车窗外的路,“这不是回锦秀府的方向呀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傅君撷:“医院。”
许相思:“去医院干什么,你不舒服吗?”
傅君撷:“思钿住院了。”
许相思:“她住院了我怎么不知道,思钿怎么了?”
傅君撷:“她硬扛着呗。”
要不是周森的老婆何晴去医院做产检,看到了杨思钿,傅君撷也不知道杨思钿住院了。
许相思:“这个思钿真是的,住院了都不告诉我,真不拿我当姐妹。”
傅君撷:“大概是和凌予分手了难受,
想把自己封闭起来。”
许相思:“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思钿的事情呢。”
傅君撷:“你真当我薄情寡义?”
许相思:“谁叫你那么无情,我一提起思钿和凌予的事情,你就表现得很不耐烦。不误会你,误会谁?”
误会了也活该!
傅君撷:“你还好意思提?”
她在他的面前,永远都只有那几个话题。
不是儿子,就是凌予和杨思钿,要么就是傅奕博。
他似乎永远都要排在他们之后,像她身边可有可无的,随时可以被她冷落,就连她的工作似乎都比他重要。
他能口气好,那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