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间是散也散不去的阴云。
陆庆年看着他,放下酒杯,“傅总,你好像有心事?”
傅君撷问,“如果让你和相思在
一起,你应该会很爱她吧。”
陆庆年:“……”
他被问懵了。
他淡淡一笑,“傅总,这不像是能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。”
傅君撷端着酒,一饮而尽。
杯净,他又倒了半杯,“我看过你给相思画的素描肖像。”
想到那些画,傅君撷心中醋意翻涌。
连他都不曾为许相思的青春,有过任何的停留。
可陆庆年却把许相思的整个青春少年,都画了下来。
他掂起酒杯,端着红酒,轻轻摇曳,“如果我能够早一些认识相思,绝不会让你画那些画。”
陆庆年无可奈何一笑。
连这
也要吃醋。
“傅总放心,以后我都不会再画了。”
傅君撷答得风马牛不相及,“当然,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和许相思在一起的机会。”
虽然陆庆年觉得,这霸气宣誓主权的口吻,才符合傅君撷真正的性格。
但他就是觉得,今天的傅君撷,好像怪怪的。
说不出来是哪里怪。
但陆庆年就是觉得,他哪里有问题,他皱了眉,“傅总,你为什么要问我,‘如果我和相思在一起我应该会很爱她吧’这样的话来?你是在担忧什么?”
傅君撷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,“不要自作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