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么想的?
傅君撷气得快要吐血而亡。
杨思钿帮许相思撑腰道,“对,傅君撷,我家相思还没跟你复婚呢。你别老是这么凶巴巴的,小心相思以后都不理你了。”
这时,凌予把杨思钿的手从许相思的掌心里拉过来,扣在掌心,另一只手又溺宠地刮了刮杨思钿的鼻尖:
“你跟着起什么劲?”
杨思钿不爽道,“我说的是实话呀,这傅君撷真是一点也不温
柔,都不知道对女孩子宠一点。”
凌予溺宠地瞪了杨思钿一眼。
有些道理,他打算等傅君撷和许相思两口子走了以后,再慢慢教会杨思钿。
看向许相思,凌予又说,“相思,我家思钿今晚不能借给你,她要陪我。”
“陪你哪有陪好姐妹重要。”杨思钿推开凌予,就要重新拉住许相思的手,却被凌予制止了,“思钿,好了,我们回家,让傅君撷领着相思回去了。”
说着,凌予递给傅君撷一抹理解的眼神,“相思就交给你了。”
凌予硬把杨思钿拽上了车,开着车子走远。
车上。
杨思钿责备道,“你怎么不让我带走相思,你没看见傅君撷有
多凶吗?”
凌予开着车,“他们俩夫妻的事情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。而且你也不知道真相。”
杨思钿:“什么真相?”
傅君撷只是淡淡的向凌予报怨着,他被许相思冷落的事情。
凌予想想,觉得有些好笑。
向来清冷自持的傅君撷,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冷落,而变得如此暴躁不堪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傅君撷吗?
凌予笑了笑说,“看来,傅君撷是真的被情所困。”
杨思钿瞪了他一眼,“神神秘秘的,你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?”
凌予又说,“夫妻从来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,让他们自己去磨合吧,只要是相爱的,总能磨合出相处之道。”